仙居十八罗汉源于南北朝时期“十八强盗皈依佛门”的故事。相传曾经 有十八位强盗虽经常抢劫财物,但是他们良心不泯,后来经神仙点化放下屠 刀、立地成佛,从此宣传佛法,造福人间。所以十八罗汉表演旨在劝人从善 行走正道,是一种娱乐和哲理交融的表演。该民间民俗活动在清朝末期传 入仙居境内,清朝《光绪仙居县志》记录了: “普光院僧众逢七月七于院前扮 演十八罗汉,观者如潮,极一时之盛”的景象。在解放前,十八罗汉多作为向 神佛祈求地方平安、求雨祈禳之用,逢庙会、重大喜庆节日进行活动,也是民 间自卫军事组织演练阵形的一种形式。在仙居县,十八罗汉表演组织主要 分布在安岭乡一带,在当地现尚流行“七月七望好看”的俗语,这望好看其实 就是观看十八罗汉表演,届时就形成一道亮丽别致的风俗景观。姑娘花枝 招展,小伙子精神抖擞,老年人鬓挂笑容,小商小贩吆喝叫卖……漫天声浪 组成美妙的交响曲。仙居十八罗汉的艺术欣赏力很强,具有浓厚的传统文化色彩,包含佛 家、道家、军事、武术等各方面内容,是传统文化在民间表现形式的一种。它分“巡街”“走阵”“测势”“罗汉台”四大部分,队伍一般分为每队几十 人,每队前两人持两米高彩旗挥舞,其余队员一般手持十八般兵器随后。第 一部分“巡街”是由校场开始走街串巷,每到两队相遇,持兵器的需进行的对 练直到道路分开,最后回到校场。当三声炮响崩天裂地后,百余名艺人披红 挂彩,在鼓号旌旗的簇拥下,持刀操戟、舞棍弄棒呼啸上场。第二部分“走 阵”开始,鼓乐齐鸣,喊声震天。“罗汉阵”“天门阵”壁垒森严,“编波阵”“大 龙盘”涟漪荡漾,“葫芦阵”“炉栅阵台”玄机四伏,“五梅阵”“蝴蝶阵”争奇斗 艳,“四柱阵”等十三种阵式跑动穿插,变化多端。第三部分“测势”,即探测 对方实力,由持同一兵器两人或四人组成一组,轮流上场进行对练表演,青 龙刀、棍、枪、铜锤、雷叉、贴铜、藤牌、腰刀等直至十八般兵器表演完毕。动 作粗犷有力、朴实无华,既突出单人技术特长,又显示队员间默契配合。最 后的第四部分“罗汉台”由“莲花台”“罗汉马” “观音台” “罗汉龙”等四组造 型组合而成,“观音”由七人五层相叠而成,最底层的台基由一壮汉担任,其 余六人全部相叠在台基的前后左右。底层壮汉不仅要身负六人重量,还要 沿正反方向各旋转三圈,极难保持平衡,现在的表演为了已经将部分的人员转化为假人,或者是小孩。“罗汉马”由五人组成,两人前后组成马腿,一人伏于两人肩上为马身,一 小孩将腿盘在充作前腿人的腰间以作马头,最后一人持鞭居于马上。“罗汉 龙”由二十到四十人不等组成,一人作连搭,骑在前一人的肩上向后仰倒在后 一人的肩上,其无穷无尽的魅力令无数的热情和汗水在娱乐里得到尽情诠释。 “十八罗汉”音乐伴奏无固定模式,均是仙居西乡流行的民间音乐曲牌。①仙居十八罗汉的表演集宗教、军事、武术、舞蹈、娱乐、杂技表演于一体, 气氛热烈火爆、动作朴实豪放。仙居十八罗汉的表演内容中含有大量的武 术元素分别体现在表演使用的器械,表演的内容(走阵、测试)等方面。仙居十八罗汉表演时使用的器械有彩旗、青龙刀、铜锤、雷叉、铁铜、枪、 木棒、藤牌、腰刀等器械,除彩旗之外都属于兵器范围内,与军事武技有直接 关系。除了罗汉台之外,无论是巡街、走阵、测势等表演环节都离不开兵器。 在表演的内容方面体现在走阵和测势环节。走阵是包括了一字长蛇阵、罗 汉阵、编波阵、天门阵等十三个阵法,都是对古代战争时期常用的军事阵法。 测势是两人或四人的单兵对练,基本上十八般武器都有演出。尤其是藤牌 和腰刀的表演,表演的动作基本上与《练兵实纪》中藤牌兵的武术技能动作 相同。仙居十八罗汉的表演内容是古代阵法和十八般武艺的演练。自从北宋南迁之后,竹马就流行于诸暨,以马剑镇的相公殿村的竹马队 为最著名。表演的队伍以16匹“马”为一组,一般由少男少女扮演三国人 物,用竹蔑彩扎成马的前身和后尾并缚于腰部,就“合”成了一个个戎装跃马 的古代将士,表演形式多样,队形多变。“竹马”不仅作为一种民俗文化,被 现代社会所接受并认可。“竹马”也作为一种民族传统体育活动,正在被现 代社会所接受。本节将围绕着“诸暨竹马”发展变化中的时间性、神秘性和 场景化来阐述“诸暨竹马”的民俗空间变化和文化含义。诸暨是一座悠久历史与现代文明互融、山水风光与人文风情相宜、经济 发展与社会和谐共促的具有古越文化底蕴的现代化山水园林城市,人文荟 萃,是越国故都、西施故里。“竹马”作为诸暨的一项传统体育项目得到广泛 地开展。诸暨“竹马”具有其特有的编制手法,表演人数,服装安排以及表演 形式。竹马的编制工作是比较费精力的,而且制作工艺非常复杂。现在只 有村里的几位老人还能编扎。每年入冬之后,挑选并砍好上好的毛竹,劈成 圆而细长的竹蔑。分别编成马首前身与马尾后身两个部分,然后再裱糊上 种种颜色的彩纸、彩绸或彩绢,于是就有了红马、白马等等各种形式的马。 竹马的编制过程非常烦琐,要得到一匹完整的“马”非常不容易。1924年 《诸暨民报五周年纪念册•风俗志》便有了“竹马”这一活动的记载。而且 “竹马舞”民间艺术还被收入《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绍兴卷》。“竹马” 活动的开展也在诸暨日报以及相关的诸暨网页上进行报道,足以见证诸暨 地区对“竹马”这项活动的关注和重视,也足以显示“竹马”在当地的影响力。对于“竹马”的最初印象是来自唐代诗人李白的《长干行》,他在诗中写 到“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这也是青梅竹马 这个蕴意美好的民间成语的来源,同时也让我们更加感受到这其中的浓情 蜜意。而且这也让我们知道竹马在唐代已经作为一种儿童游戏被人们广泛 知晓。但是唐代绝对不是“竹马”这一民俗的起源。早在新石器时期,儿童因为羡慕成年人骑马,进而模仿,用竹子制成的 “马”代替真实的马,进行玩耍,从而产生了“竹马”。最早的文献记载“竹 马”的是《后汉书》里面的《郭饭传》,其中写道:“始至行部,到西河美稷,有 童儿数百,各骑竹马,道次迎败。仪问‘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 喜,故来奉迎。’饭辞谢之。及事讫,诸儿复送至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仪 谓别驾从事,计日告之。行部既还,先期一日,仅为违信于诸儿,遂止于野 亭,须期乃入。”这里便写到他做并州牧时,到任不久巡行部属,到西河郡美 稷县(故城在今内蒙古准格尔旗之北),有几百儿童,各骑着竹马,在道旁拜 迎。在当时,便有了迎接他的竹马队伍,这样就为竹马起源提供了方向,应 该是北部边疆游牧的少数民族。描述完了“竹马”的起源,再写到东汉之后, 不少文献记载了“竹马”事象,也被儿童作为游戏广泛提倡玩耍。随着并州 儿童骑竹马集体迎奉郭使君收录正史,各方文人也对竹马多了关注。到了 唐代,“竹马”更多的是被记录到了诗歌当中,开创了“竹马入诗”的新纪元。 “竹马”穿插在众位名诗人手下,融入了不少人情内容和政治色彩。同时唐 代也是“竹马”进入戏剧的一个新年代。竹马戏不仅对探索中国戏曲的形成轨迹有重大影响,而且对于文化交 流也有推波助澜的效果。根据文献记载,竹马在宋代已经演变为竹马灯,成 为民间流行的文艺表演形式。在历史的进程中,“竹马灯”有了角色的分工, 音乐补充得更加完善。对于道具,服装的要求也是更加的严格。北宋南迁之后,竹马就流行于浙江一带,盛行于诸暨,“竹马”在传播和 发展中,受到了诸暨地区风俗和文化的影响,至此便形成独具特色的诸暨 “竹马灯”,并在当地各村落进行表演,贴近群众,受到了广大人民的喜爱。 清代竹马灯得到一定的发展。在清康熙年间以及光绪年间的文献都有所记 载。随着社会越来越重视,再对表演形式进行改造,对剧本进行创编,对道 具进行改革创新之后,在有关部门的安排下,竹马灯便被搬上了舞台,在特 定的场所进行表演。而且被诸多媒体报道,在多家报纸刊登。让越来越多 的人知晓这种民俗文化,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这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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