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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德皇正在太后病榻之侧,后数日太后即行逝世
致余之侍从武官长、大元帅瓦德西伯爵。
使余最为心痛惋惜者，即余久怀（俟君一旦归国）定将亲致 问候之意，今竟不能实行，因为现在正值阁下——去国行将一 载，曾在东亚方面获得胜利成功,但同时亦复身经战争，勤劳、忧 虑不少之后,——重履德国故乡之时也。清君确信自己万事皆 可称为模范之已往军事成绩，既不自利，又喜牺牲，甘愿立在中 国战役之前锋。阁下曾以聪慧天资，见事深透，手段敏妙，遇事 沉毅，并能忠实对待阁下所领为宗教文化而战之各国军队，得将 所负重大艰难之责任，办理极为妥洽。对于祖国以及文明世界， 实算一种劳绩，此种劳绩在近代史中，定将永远不忘。余以极热 之皇帝谢忱，欢迎阁下回国。余将时常忆念阁下及军队,如何忠 实情愿以听余之（君等最高军事主宰之）命令。阁下与其部下军 队，关于余对阁下之信赖,真是何等十分无愧。
1901 年 8 月 5 日自 Friedrichshofo
威廉
1901年11月23日之报告时在Hannover
皇上陛下，余对于巴黎《晨报》（Le Matin） 10月27日所发表
1901 11月23日之报告 189
的中国远征期内（法国）将军Voyron致余之函件,相信颇有略加 解释，上奏吾皇之必要。
余之意见，固然以为此项函件之发表，当非Voynm将军本 人主动，乃是由于法国政府指使，或者至少系得法国政府同意, 而由接近政府之人士所发表，因此项人士现正努力对于国内一 部分狭义爱国及天主教徒人民方思有所顺迎其意，故也。但是 无论此事之发动情形如何，而实际上此项函件足以引起德国社 会方面对于余之（由陛下议设之）统帅地位，加以误会。因为不 明反对党在报纸上及国会中的行动之故,此项函件最易成为恶 意攻击陛下政府之把柄，以及对余个人加以讥评之资料。
因此之故，余现在谨将有关兹事之军令等等，以及回答此项 军令之函件,——按即《晨报》上所发表者,——恭呈陛下，并且 敬加解释。
因为Voymn将军不在余批挥之下的原故，所以余极细心对 待,勿使彼发怨言，谓余曾有干涉彼的权限之心，云云。凡有关 于共同作战之事，余皆先行与彼口头或书面商定。此外,余对于 其他各国军队所下之命令，亦尝将其内容通知彼与美国将军 Chaffee两人。盖法、美两国军队既不在余指挥之下，对于此项 命令当然特别注意,故也。彼等接到此项通知之后，亦复时常复 信感谢，证明收到。此种办法，确系妥当，因该两将军从未对于 余之调度情形加以埋怨,故也。但在他方面，余又不能不对于麾 下所属各国军队之权利，加以庇护；对于法人所提之保护权要 求，译者按，如法人要求保定独归法军保护之类。加以拒绝。
至于余个人与法、美两将军之关系，却自始至终皆极相洽, 而且彼等对于余之建议亦有多次极表赞成。只是对于（法国）将 军Voynm方面，往往不免发生困难，盖该将军之当面口头约定, 每每与其后来宣言内容，不尽符合,故也。因此，普通揣测（一如 余在1900年10月5日二O三九号报告中，曾经上奏陛下者）以 为Voyron将军之参谋长（Cluzcau）常在其旁监督彼之行动，所有 彼之良好意见，每被该参谋长引证法国政府之命令与意向，时常 暗中加以破坏。
该项致余之函件，当然亦系出自此君按,指该参谋长而言手 笔，而且或者握笔之时，即已预备公布社会之用。至于当时余对 此类函件之回答，当然权以有益于事者为限（固不能一一加以答 复）。
在实际上,Voymn将军曾屡次向余个人以及（余之参谋长） Schwarzhon将军,言曰：倘若彼能隶余指挥之下，一如其他各国 军队（司令）将军，则在事实上确较有益。即据彼个人之老兵经 验资格而论，亦宁愿归余调遣，云云。此外彼又时常求余，若有 规模较大之攻取行动，勿使法国军队落后，云云。以是之故，乃 有共同攻取保定之举，以及（法国）将军BailMud担任由津出发 的联军纵队司令一职之事（该纵队系由德、英、法、意四国军队所 组成）。但该司令行抵（保定）城外之时，又归由京带军前来之 （英国）将军Gaselee节制。以是之故，其后复有各国军队担任分 防北京、天津、保定附近各地之举，以及保定南面法军前进护余 左翼之事。
至于余之下令干涉悬旗一事，实因当时余对于各国军队，尤 其是法国军队，以及中国居民之滥行悬旗达到极点，故不得不加 以干涉。在各国军队方面，系以为将旗悬在城门或庄舍，当可由 此多得驻扎之所。在中国居民方面,则以为悬上某国国旗，当可 得着某国保护，其选择旗帜标准，当然系以最有利益者为先，通 常则系彼等若如某国军队正向该处前来，遂选悬某国国旗。当 其联军往取保定之时，曾有许多法国天主教牧师随营前往，以便 复回彼等旧居，而且其中一部分更往往身先军队而行，彼等随带 大批法国国旗，分散各处城乡，因此之故,各国军队每当行近城 乡之时，即已见有法国国旗临风飘扬,无不十分惊讶之至。
如果Voyron将军自谓，中国居民对于法国军队，特别表示 同情,云云。则此项言论只算是法人虚浮自负（习性）之一种产 品而已。中国官厅对于法军不守纪律，枪掠劫取,尤其是强奸妇 女之怨诉，时常不绝的来余耳中。至于各国军队确是无不对余 感谢，实行干涉滥悬旗帜之事，即Voyron将军于其函中，对于此 种滥悬旗帜之事，固亦自行承认者也。倘若当时对于彼之长篇 函件，详细答辩,则其结果只是引出许多笔墨（官司），实以避免 为善。（更因预防各国军队互相冲突以及保护安分中国居民之 故），于是余乃建议组织一种国际委员会，以管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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