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修改与解释权
第二十条:规则和修改权
由中国摔跤协会负责此规则的修改。
第二十一条:规则的解释权
对此规则条款理解有异议时,由中国摔跤协会负责解释。
第三章摔跤运动健儿
宝玉
1958年,宝玉出生在通辽市科左中旗敖本台苏木的一个牧民之家,从小就 喜欢和小伙伴玩摔跤,少年时,他就已经是家乡有名的摔跤英雄,蒙古族那达慕 大会上的宠儿。1980年,宝玉被选入哲里木盟体工队摔跤队,1983年,他代表 自治区参加全运会获得亚军,同年被选入内蒙古体工队。:1984年,他获得全运 会冠军,同年被选入国家摔跤队。这是宝玉第一次进入国家队,所以后来印象很 深刻。“从地方队进了国家队,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训练也特别努力。”宝玉 说,当时的条件不能与现在相比,训练馆的条件也不好,“不像现在有空调,当 时倒是安装了电扇,不过因为担心队员们感冒,所以教练从不让开电扇。”宝玉 印象最深的是夏天在北京的训练,“训练馆里特别热,又不敢开电扇,我们每次 训练浑身上下都是水,就像在水里泡过似的。”另外,宝玉回忆,队里值钱的电 器是一台电视,“不过我们好像从没有看过”。至于说现在运动队常备的营养品, 那个时候更是没有,“最好的营养品就是饮食了。”他介绍,当时吃的还是比较丰 富,“有我们爱吃的牛羊肉、酸奶,另外蔬菜、水果以及一些海鲜都能保证。”
凭着蒙古族人独特的技术和体能,宝玉很快便成为国家队中不可替代的“绝 对主力”。进入国家队两年后,他作为主力参加了 1986年在韩国举行的亚运会并 获得古典式摔跤亚军。对于这个亚军,宝玉觉得很委屈,“这是自己第一次参加 亚运会,感觉很紧张,加上经验原因,结果以1分差距输给了韩国选手,其实水 平上我肯定够(冠军)。”结束了第一次亚运会之行后,宝玉又暂时回到了内蒙古 体工队。
宝玉尽管回到了地方队,但他从没有离开国家队的视线。随着北京亚运会的 临近,宝玉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被第二次征调到国家队。“1988年,我第二次进入 到国家队,当时我是第一个被国家队确定的队员。”现在说起来,宝玉都满是自 豪,“接到教练通知,我心情非常激动,北京亚运会是中国第一次举办大型国际 比赛,虽然我之前参加过汉城亚运会,但这次是在自己国家比赛,感觉浑身是劲。” 第二次国家队经历是宝玉终身难忘的,不仅是因为他后来成为中国第一位获 得亚运会摔跤冠军的运动员,还有备战中所面临的种种难题。“当时我儿子刚好 2岁,最开始我很想念他,但我们的训练是全封闭的,跟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队员们可以给家人打电话了,“但这也不方便,那 个时候不要说没有手机,就是固定电话也不是普通人家里能装得起的,我只能先 给内蒙古体工队打电话,让他们转告我爱人第二天什么时间来接电话。”宝玉告 诉记者,事实上并没有给家里打几个电话,“长途电话费太贵,我们当时的工资 也就100多元,也没有其他补贴,所以大家都很节省,哪敢随便打长途电话。”
从第二次到国家队到北京亚运会夺冠,宝玉和其他队友在国家队的两年时间 里都没有回过一次家,“那个时候我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如何训练好和提高 成绩,所以每个人都训练得非常刻苦和努力。”北京亚运会上夺冠后,他说很少 流泪的自己在升国旗和奏国歌时哭了,“当时没想艰苦训练有了回报,更多的是 激动,当时比赛馆里到处是观众的欢呼声,都在喊着我的名字,后来好几天我只 要出去人们都能认得我。”
不过亚运会夺冠后有件事情是他没想到的,那就是4岁的儿子完全不认识 他,“两年没见儿子,我还真没想到他不认识我,见了我总是认生,还老是哭, 回家的头几天总是这样,后来稍微熟悉一点虽不哭了但还是躲着我。”至于儿子 开始叫爸爸的时间,宝玉自己也忘记了,“反正是回家后过了一段时间吧。”北京 亚运会后,宝玉在1994年广岛亚运会时第三次进入国家队,这一次的亚运之行 他没有迎来自己的又一次辉煌,“因为胳膊受伤了,所以广岛亚运会只拿了第4 名o" 1997年宝玉从国家队退役,在内蒙古体工队担任男子摔跤队教练,并带队 参加了九运会,后来因身体原因离开了教练岗位。
北京亚运会时来自内蒙古的两位蒙古族选手宝玉和呼日嘎实现了中国摔跤 的突破,将古典式摔跤的100公斤级和130公斤级两枚金牌留在了中国。
盛泽田
盛泽田,1973年11月15日生于安徽省淮北市,中国著名男子摔跤运动员, 第一位夺得奥运会摔跤项目奖牌的中国选手。他个子不高,只有1 64米,但
身体强健,头脑灵活,比赛经验丰富。从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起,他连续三 次参加奥运会都夺得铜牌,使摔跤成为中国男子重竞技项目上除举重之外成绩最 好的项目。
盛泽田1985年开始接受摔跤专业训练,次年被选入安徽省队,1987年进入 上海体育学院学习古典式摔跤。1992年,盛泽田在巴塞罗那奥运会上获得了 57 公斤级铜牌。在之后的亚特兰大奥运会和悉尼奥运会上,他又两度蝉联铜牌。
悉尼奥运会后,盛泽田退役,在上海体院执教,后曾短暂复出,但在未取得 2004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参赛资格后彻底退休。2006年,盛泽田升任中国古 典式摔跤队教练组组长。
少小来到上海
盛泽田15岁便离开家乡淮北孤身来到上海,在这个位于东海之滨的大都市 他度过了 18个春秋。第一故乡淮北给了盛泽田成功必须的先天素质,而第二故 乡上海良好的训练环境和先进训练方法,让盛泽田的体内蕴藏的潜力得到了充分 发挥。在一次次的寒暑交替之间,他也完成了从一个懵懂少年到一个成熟的男人、 从一个普通运动员到三届奥运会铜牌得主的人生蜕变。
在盛泽田刚刚远离家乡来到上海时,他孤身一人。但上海热情地接纳了这个 来自安徽的小伙子,初来乍到,盛泽田并没觉得有太多不适应的,唯一的问题在 于不会说也听不懂上海话。“好在那时候训练忙,没什么时间出去玩,只是偶尔 上街买点生活必需品,听不懂就比划好了。”时至今日,虽然他依旧不习惯说上 海话,但听懂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了。
除了语言之外,上海给盛泽田人生也带来了巨大的改变,不但结识了一帮好 队友好朋友之外,他还在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一冷春梅。
在事业上他们互相鼓励,在生活上他们互相扶持。同样是在上海,他心头的 挚爱一女儿盛申诞生了!当盛泽田再次回到家乡的时候,他不再是一个懵懂少 年,站在家乡父老面前的是一个组建了自己小家庭的成熟男人!
“没有上海也许就没有今天的盛泽田!来到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感受到了 市民的高素质和不一样的文化氛围。”在谈到自己的第二故乡时,盛泽田总是饱 含着感激之情,“我今年34岁,来到上海已经18年了,在这里呆的时间比家里 还长。来到上海体院之前,我并没有接触过古典式摔跤,在这里我迈出了成功的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刚来到队里时候盛泽田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但当时队里的教练和老队 员的水平都很高,在他们悉心的帮助和指导下他一步一步走上了成功的道路。天 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上海的一切优良条件成了孕育中国男子摔跤第一人的肥 沃土壤。拥有极高天赋和进取心的盛泽田在这样的环境里如鱼得水,很快成为了 摔跤场上的一颗闪亮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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