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比赛水平的不稳定与运动员自身条件和综合指标的整 合不够有直接的关系。具有南方特色的咏春拳就十分重视整体的效 应,其整体特征在于近距离和短距离发力、握守中线与子午线、重视 接触感觉、马步灵活。这些特征总合起来,便能产生以弱御强、借力 打力的效果。有研究表明,“丹田”在技击中的运用也要讲究整体效 果。实战时,丹田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上、中、下三田合一,立体 斜面旋转,使身体产生折叠,以便加大打击的力度。丹田是带动周身 旋转的根本载体,丹田一转,周身上、中、下三盘无处不转。在旋转 中避实击虚,变换击打角度,同时在旋转中积蓄能量,并对打击对方 产生一个加速度,效果显著。三、“体用并重”的引申形式(一)动静体用说形意拳以“静为本体,动为作用”。其意是相对静止地修炼身体与 相对活动地运用技法,这是此拳“体用”的基本特点。越女在谈道“凡手 战之道”时指出“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一动一静反差极其明显。 查拳强调“行如风,站如鼎”;华拳讲究“动如本癞静如潜鱼”;意拳有 “动如山飞,静如海溢”的要求;翻子拳也有“行如风雷动似雨,坐似泰 岳静如山”之说。武术的任何形式都离不开动静体用的变化,动态是指 套路演练运动过程中肢体在空间时的瞬间形态或构成的各种图形,如 弧形、折线、曲线和直线;静态则指套路中动作与动作之间那短暂相 对静止的造型。动态有快慢之分,疾缓之别,大小之差。快的动作似 烟云翻滚,而慢的动作如雄鹰在空中盘旋;大的动作要充分舒展肢 体,小的动作要尽量收缩全身。在快慢、大小动作的交错变化中,在 一定的空间范围内,充分展示出身体运动的整体效果。静态有高低之分,俯仰之别。高的动作如“提膝穿掌”,似青松立 顶;低的动作,如“劈叉插掌”,似虎卧草丛;俯视姿态“探海平衡”, 如潜海寻珠;“仰身平衡”犹如睡卧云海。在动静的变化过程中,可体 现千姿百态的艺术造型。那优美绝伦的剑术,像仙女下凡翩翩起舞, 飘逸洒脱;那猛虎下山的刀术,如狂风卷浪,势不可挡;那蛟龙出海 的枪术,如云海翻腾,电闪雷鸣;那勇猛彪悍的棍术,如疾风骤雨, 遍地开花;等等。总的要求:动要迅疾,静要稳定。(二)形神体用说武术界习惯上将“形神兼备、内外合一”连用。笔者认为,“形”和 “神”是一个问题的两种说法,或者说两者的连用更能体现武术的意味 和特点。“筋骨皮”为形体,即外;“精气神”为内用,即神。任何拳种 均追求内外兼修、形神兼备的整体效果。形是指武术运动中人的整体 外部形象。它可以是一个完整动作的精致形象,也可以是动作过程中 人的整体运动形态,还包括腾空瞬间的造型,动作与动作的组合形态 和整套动作的结构形态。神则是指人的精神、心志、意向等内在活 动。它可以是流露在外、充溢于表的,也可以是潜藏内在、含蓄深沉 的。形具而神生,形是神赖以产生的基础,精神饱满、神奇鼓荡取决 于健全的形质,而武术美善的形质又是紧密依靠传神达意而完成质的 飞跃,这就是形与神的辩证关系。司马迁曾说:“形者,生之具。神 者,形之本。”哲学的观点是,形是神之舍,形是载神之车,神以形 存。武术的“八法”就是外形与内在的要求。武术讲究“以形传神”,一 招一式倘若只是做得工整端庄,只重视规范为求形似是远远不够的。 拳法不仅要求形健质善,还要求形质成而神韵见。武术的传神达意就 是通过套路的演练来反映出动作的规格意识、劲力意识、攻防意识、 节奏意识和形神意识。拳家认为,无形则无神,无神则无味;神赖形而存,形因神而 显。把有形看作神的根基当作表现神的手段,把传神作为形的目的, 由此形成了以形传神、贵在有味的鉴赏标准。就连惟妙惟肖的象形拳 也强调突出被模仿对象的个性特征,而不单纯追求外形的酷似。武术 养生多以“形神相亲、表里俱济”“形具神生”“形质神用”为标准,倡导 “神不离身乃常健”的理念。(三)德技体用说武德为本,武技为用,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武德是长期修 炼的结果,它唤醒习武者既勇又武、刚强不屈的人格尊严,完善其见 义勇为、舍己救人的信念,追求“见利思义,见危授命”的生命价值。 一般说来,古代真正的侠士都是武艺超群、品德高尚之人,他们对社 会上的贪官污吏、豪门恶棍视作不共戴天的仇敌,而对广大百姓扶弱 济贫,甚为仁义。在武林界还有另一种情形:武艺虽精而无武德之人,有可能成为 武术界的败类。明代正德年间出现的一种“打行”就是最典型的例证。 明代万历年间,打行逐渐扩大,它纠集一些精通武术、强悍健壮之 辈,专门为豪富人家保卫财产安全,甚至充当打手。打行挂牌营业 时,常悬挂拳头图像,称为“铁拳头”。根据地方志的记载,对其评语 不外乎是“聚党斗狠”“游闲群聚”“结党成群”之类。“打行”的打手实际上并不是武林高手,而大多为地方上的无赖闲 散,道德品质极差,只是好勇斗狠、滋事闹事,为武术高手所不齿。 所以,打手的言行对武术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负面影响。有武德却武 艺不精之人则有可能成为武术界的懦夫。可见,只有“德技”双修、技 道并重,才能更好地实现自我价值。综上所述,体用并重说是哲学研究的重要范畴,起始就以“天下皆 用”的原则为中华武术所接受,并逐渐融汇了武术故有的理论和练功要 求,从而变得更加明确、具体,使之成为指导传武、习武、用武的重 要理论基础。第三节术文化中的美学思想武术是文化,是一种高雅的文化。这种高雅文化的形成与发展是 长时间、多学科文化不断积累和渗透的结果。其中,美学思想的渗透 构成了武术美学思想体系,它既相同于美学的某些特征,又有别于美 学的某些属性,这是武术文化自身发展变化的必然产物。以往的研究 多集中在武术的美学特征上,如动作美、姿态美、劲力美、技击美、 节奏美、结构美、名称美等。对其美学特征背后的、深层次的美学思 想挖掘明显不足,以至于这些研究一直处于低水平的徘徊状态。另 外,这些研究过多地套用美学学科的知识,照搬、照抄的“拿来主义” 现象严重,缺乏对武术自身美学因素的挖掘,如意韵、形神、刚柔、 动静、情趣等。笔者试想对武术美学思想进行研究,目的在于挖掘其 深厚的思想根源,从美学角度认识中国武术的本质和特征,以丰富武 术文化,促进武术文化发展。武术从产生开始,就具有“练、用、看”三种基本功能,其中“看” 是指它的观赏价值,具有观赏价值的东西一般都含有一定的表演艺术 性。通过优美的造型、强烈的动感、均衡的势态、恰当的节奏、和谐 的韵律、深蕴的意境,给人以美的享受,并引以为乐。与武术最为密切的“武舞”要算较早的具有典型表演性质的活动。《左传•成公十三年》记载:“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月番,戎有 受服”。有“祀”则“舞”,有“戎”则“武”。“舞”与“武”的融合构成武术套 路的雏形。从历史的发展来看,“武舞”至少有两方面的作用:一是丰 富了人们的生活。武舞约产生于旧石器时代,据《尚书・益稷》记载: “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大意是人们敲打着石鼓,模仿着各种野兽 的姿势,翩跹起舞。二是增加了人们的生活乐趣和提高了人们的审美 能力。据《商书・伊训》记述:“敢有恒舞于宫,酣歌于室,时谓巫 风。”这说明远在殷商时期,武舞已经常出现于宫廷宴乐之上。在祀神 祭祖时或在战争获胜时都举行武舞,以表现人们真诚、喜悦、欢快之 情。武舞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一种是表达情感的“大武舞”,其内容在 于表现“周武王伐讨之乐”,这种武舞属于文艺范畴;另一种是“练武” 的武舞,如“干戚舞”,“干”即盾,“戚”即斧,乃是一种手执盾、斧等 器械进行搏斗技击的单纯操练,其动作粗犷,“发扬蹈厉以示勇”,属 于体育的范畴。无论哪种范畴的“武舞”,其与“乐”均有密切关系。一、武术的美学思想(一)体育范畴的“武舞”与乐体育范畴的“武舞”被视为武术套路、器械对练的雏形,是以身 体、精神兼修为要旨,提高军事技能为目的。早在夏、商、西周“乐 舞”教育中“小舞”的后3种(旄舞、干舞、人舞)基本上属于体育范畴 的武舞。通过这样大型的“武舞”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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