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种状况下面对女人,我还是有经验的。我一般会保持低调,不把自己 表现得像个大人物一样。我很擅长做这种事。

“宝贝,我就是个瘾君子。拜托,姑娘,不要跟我扯上关系。我身上有很多 病。你跟我在一起居然没染上病,我已经很惊讶了。”

我知道怎么拒绝女人,这对我的健康也有好处。有时候,一个女人就是男人的 一辈子。女人可以侵入男人的大脑,把一个软弱的男朋友变成让人闻风丧胆的坏 蛋。所以我从来不会低估女人的能力。

那段时间我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他是皮条客,我叫他钱斯。当时我正在一 个脱衣舞俱乐部,他走到了我跟前。

“喂,泰森先生。哇,我一直很想见你,因为你总说自己是地球上最狠的人, 而我总说自己是地球上最狠的皮条客。你打拳的方式就是我拉皮条的方式。”

我说:“真的吗,小子?”

“是啊,伙计,我不会乱说话。我知道你破产的事,我也知道他们偷了你的 钱。兄弟,你跟我混吧,我只有钱。你看到这里的人了吗?他们都是靠我活着,我 能提供一切。”

我开始跟钱斯混在一起,他有好多漂亮的车一保时捷啊、法拉利啊、玛莎拉 蒂,还有兰博基尼。开始我以为他吸可卡因,可这家伙就是个软蛋。他靠说谎把自 己伪装成像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一样,可他用的却是娘娘腔的摇头丸。

我破产了,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对他说:“小子,给我点可卡因。”

“谁有可卡因?”他说,“让我打电话找找朋友吧。”

下一次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拿到了可卡因,他找了一个卖大麻的朋友弄来的这 些货。我吸了几口,把剩下的给了他。

“你也来点儿,老兄。吸点儿这个。”我说,“这跟摇头丸一样,只是劲儿更大。”

他吸了几口,可他立刻表现出了不良反应。

“哦,我的头! ”他着摔倒在地板, "妈的,迈克!我倒了! 雌倒了!”

我心想:“妈的,这个人要死了。"我们和他侄子在一起,于是我让他侄子开 车把钱斯送回家。我坐在前排,钱斯躺在他的四门玛莎拉蒂的后排呻吟。我是个烟 鬼,我还在吸质量低劣的可卡因,我根本不在乎钱斯的死活。我们把钱斯放到他家 里后,我拿走了整包可卡因。不怎么样的可卡因也比没可卡因强啊。钱斯在几天后 恢复了过来。

那段时间我也和一个叫迈克尔-伯利兹的人成了朋友,我俩其实一起在马里兰蹲 过监狱。他还是会时不时地进监狱,他的疯女朋友对他申请了一个禁止靠近的禁令, 可他为了见自己的孩子总是违反禁令。迈克尔很适应拉斯维加斯的夜生活,但他不喝 酒也不吸毒,所以他特别适合陪着我,做我清醒的另一半。我能把我俩的量者瞰完。 有一天晚上,他听说“得分”脱衣舞俱乐部棕柳树酒店保黜馆搞了一个派对。拉斯 维加斯当时正在举办成人影视大会,所以派对上到处都是漂亮的色情明星。我看上了 其中两个,不过她们身边都有男朋友。而迈克尔正在勾搭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趁着 男朋友不注意,我和其中一个女人聊了一会儿,接着我去找了迈克尔。

“过来。”我把迈克尔从女服务员身边拉了过来,开始像小女孩一样说悄悄话。

“看着我身后。”我说,“那是洗手间。我要把这两个女孩带进去做爱。我希望 你能帮我。看见那两个男的了吗?他们是俩女孩的男朋友。别让他俩闲下来。”

迈克尔说:“你说什么!”

我说:“没事的,兄弟,别担心。”

“如果这些人找我磕儿怎么办? ”

“别担心,我能听见。如果他们开始揍你的话,我能听到骚乱的声音,我会从卫生间里出来帮你的忙。没事的。"我向他保证。

我贴着他的耳朵跟他悄悄说完这几句话。好像故意让我难堪一样,迈克尔大声 地喊道:“迈克,你嘴巴贴得我耳朵那么近,搞得我很不舒服。”

所有人都听到他说的话了,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大笑。这可真是个疯狂的白人 小子。

“你现在欠我人情了,小子。"我说。

他对我说:“好吧,快去吧。”

我和其中一个女孩进了卫生间,迈克尔则去分散那两个男朋友的注意力。当迈 克尔给他们讲迈克・泰森的故事时,另一个女孩也溜进了卫生间。当那两个人发现 女孩不见了时,他们问迈克尔,迈克尔说也许她们只是出去抽大麻了。

那时候的我就是这个样子。我的状态无比糟糕,吸引的也都是负能量。我越来 越胖,越来越像胖的摇滚明星。但是因为吸毒,我对自己又特别有信心。

在夜店玩时,我开始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吸可卡因。有一天晚上,我和理发师朋 友麦克一起在维恩酒店的酒吧里闲聊。在给别人签名合影的间隙,我不停地往厕所 跑。终于,保安找到了麦克。

他们对他说:“你得去接你的朋友。”我在厕所吸毒时被抓了,他们要把我赶 出酒店。那时候就是这样。我要么在夜店里得到皇家般的待遇,要么有人举报我在 卫生间吸毒和做爱,我就会被他们赶出去。我对很多夜店的看门人都很友好,所以 有些人会让我进去玩,但有些夜店彻底禁止我入内。

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脱衣舞俱乐部。

我对朋友说:“能去脱衣舞俱乐部时,我们干吗要来舞蹈俱乐部?这些女人身 上穿着衣服,她们姿态还挺高。脱衣舞俱乐部里都是裸女,她们的态度特别好。咱 们直插根本吧。”

脱衣舞俱乐部的老板们跟我关系都很好。在其中一些俱乐部里,我还有私人专 属的卫生间。我会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再出去和老板聊天。我是一个特敏感特虚 荣的人,如果有保安接近我,我会冲他们大喊。

“离我远点儿!快走开,我没骚扰任何人。”

我胆大到拿着一大包开了口的可卡因,在上面插上根吸管,好像自己拿的是奶 昔一样。我会让朋友吸一口,他们以为自己只吸了一小口,可吸完之后他们就开始 尖叫,因为袋子里的可卡因太多了。他们会咳嗽呕吐。

我开始和几个脱衣舞女约会,但我们的关系并不稳定。吸完毒后,如果我看到 我的其中一个女朋友和别的客人在一起,我会冲上去冲她大叫。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 "我大喊道。她正在给别人跳大腿舞,但我依然贴 在她眼前骚扰她。

吓坏了的客人会对我说:“嘿,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

我轻蔑地说:“管好你自己的事,我在跟她说话。”

我同时约会的几个女孩会相互吃醋,她们会在俱乐部里大打出手。于是有些人 “上班”的时候,我就不能进到俱乐部里玩了。

接下来,我开始睡在脱衣舞俱乐部里了。我会买上一盒炸鸡带进俱乐部,吃了 几块后,就在店里睡觉,因为白天我根本没时间睡觉。等我睡着了,脱衣舞女们就 一边吃我的炸鸡一边翻我的兜。我醒来后会跟这些臭姨子打架,不是因为她们翻了 我的兜,而是因为她们吃了我的炸鸡,而我自己都快饿死了。可卡因的劲儿过去 后,人会感觉无比饥饿。

到了2005年11月,我的状态已经相当糟糕了。我去洛杉矶参加了Cent的电影《要钱不要命》的首映式。那时候我吸可卡因吸得正来劲儿,罗宾也参加了首 映。她一定看到我在电影开始前到处勾搭女孩,像个傻瓜一样。电影结束后,我从 座位上站起来后发现,罗宾就站在我眼前。她拥抱了我,我亲吻了她一下。我还希 望自己能再跟她睡一次,但她只是表达了一下惊讶,然后就走开了。她刚离开,我 一转身又碰到了娜奥米・坎贝尔,坎贝尔把我拽过去拥抱了一下。她肯定是看到我 拥抱了罗宾,她大概在想:“他不该抱那个姨子。她让他经历了那么多破事,他居 然还拥抱她? ”

①译者注:Cent是美国著名的说唱歌手,后转行进入影视圈。

娜奥米抽身出来,看着我的眼睛。

“迈克,有传言说你吸毒吸得很凶。你该停下来了,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 生命。”

她很生气,她还给我看了几篇讲暴乱的文章。娜奥米总是非常关心我,我也很 关心她。她是我真正的朋友。

但我没有听她的劝告,仍旧吸毒。

这段时间我和“鳄鱼”又开始有了联系。每次训练完别人打完拳赛后,他就会 彻底切换到派对模式。有一次,我们和一个著名的色情明星还有她的男朋友一起待 在我在拉斯维加斯的酒店房间里。我们安排好让她来我的房间,跟我们做爱。他们 一进房间,我和“鳄鱼”就开始脱衣服。她的男朋友原本对我俩和她女朋友做爱没 什么意见。但是看到我俩全身赤裸后,他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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