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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效力相助。余以为进兵张家口一事，极感需要。盖因北京占 领以后，曾有大批中国军队退往张家口，现在尚驻长城以外（按, 此项长城即曩日亲王Heinrich殿下曾经游过者）。换言之，尚在 余所不能容忍之近侧。此外该地更有许多天主教牧师及中国基 督教徒，处于迫急状态之下。余已命令上校Yorck伯爵,相机便 宜行事。倘若该伯爵既达张家口之后，则宜立刻仍将兵队复行 撤退，盖久占张家口之心，余因其距离太远之故，实自始未尝有 也。俄国方面以为占据张家口，势将惹起蒙古居民陷于不安状 态云云，余则仅视此种论调，无非有意故甚其词而已。按，瓦氏11 月17日之日记有云：李涔章与（俄国公使）G诂s氏来往甚密，李氏必首要求 Giers,阻余进兵张家口，此实为意中之事显而易见者。
余将趁此季候情形尚未严寒之时,派遣各种小队，开向各地 巡逻。只可惜现在天气业已开始不佳，有时竟到摄氏寒暑表零 下七度。余甚希望此种现象，尚非真正从此冬日开始之意。盖 大沽海湾起船之事，至今尚未完竣,故也。
因为设法妥为安置军队之故，尤其是建设可以生火之房屋, 曾用全力以经营之。其中使人加倍不乐者，即自大部分俄军撤 去直隶以后，所有留驻该地之军队,其势不能不从新调动一番。 因此之故，前此已经设好之冬日军营，不得不加以抛弃,再行费 力重新建置。按，瓦氏11月17日之日记有云:数日以前，俄国军队宣言, 行将撤出直隶，而且随即任意离开彼所担任保护之一段铁路而去。后因严 重电询（俄国）陆军大臣之故，彼辈（指俄军）乃不得不重新接管一切防地; 已经放弃之该段铁路，又复再行占领。余曾向（俄国）皇子Engal- itschew上校，对于俄国此种不负责任之行动，尽量吐露。余近来 愈觉与俄人共事及接洽，真是十分困难。凡有所约，皆无确实履 行之意°所有一切虚谎与遁词，辄以必须先行询问圣彼得堡或 旅顺为遮饰。倘遇难于答复之事，则以电报不通为词。凡此种
种,余皆必须常常计及。
11月19日之日记
今日余复在清朗日光之下，骑马游行甚久。余之出游，几乎 无一次不发现一点新鲜趣味之事。今日余复寻得一座大庙，距 此并不甚远——在荷池按,似系指北海彼岸之上——该庙余曾指 令猎兵中队,作为冬日驻所之用。此间所谓“庙子”，皆非一座单 独建筑物，乃系许多建筑物集合而成，外边更以高墙围之。即系 寻常小村之庙，至少亦有五座建筑物，集合而成。至于庙门之 外,常有一座屏风，当然系用石头建成，如欲入庙，必须迂绕而 过。此项屏风乃系抵障魔鬼之用，盖魔鬼甚不喜行迂道,故也。 魔鬼一物，在中国国民生活中，颇有重大关系。通常魔鬼之来, 系从北方，因此所有保障亦多设在北面。譬如北京北门进口之 处，并非正面一直通入，必须由左或右两面绕道而进。同样理 由，皇宫北面出口，特以煤山遮置于前。——此项煤山系用人力 堆成，体积甚大。
11月20日之日记
如何而能达到和平，以及何时始可达到和平,现在余尚丝毫 不能预察。欧洲各国之利害关系，彼此完全不同，一种诚心合 作，实为绝无之事。即或对于某项问题业已意见一致，然而彼此 在实际上却仍互不相信。因此，余之责任，殊不轻易。其中尤感 困难者，即法、美两军只在某种限度之内，属余指挥之下。此外 更有一事，亦复发生困难不少，即八国军队皆各自有其特殊之行 军主张、纪律训练、军官地位等等。但余相信，直到今日，余对各
事之应付皆颇得法。不过所有一切处置,往往必须与余心中所 欲为者，甚相悬殊耳。余与各国之间，每日皆有发生争执冲突之 可能，但究竟于事何益,因此余遂设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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